其实又郁闷又累,不过还是先说点乐事吧,下午去打篮球,因为周未大战过了一场还是什么原因吧,周一都没人玩,就一胖一瘦肥龙瘦虎的两个学生的还有个六十来岁的老伯和一个鸟人,五缺一开不了场,就玩罚球,结果输了几十个俯卧撑,不过还好,玩了一会来了个也是胖子,这个就叫矮胖子,那就3V3开场吧,我和刚来的胖子和老伯一伙,也就是纯粹瞎玩,另一边那个肥仔也没个正经的,所以大家越玩越疯,我一时兴起哟~~哟~~~哟的学着HIHOP的叫了几声,那死肥仔也也跟着边带玩边哟~~哟~~~哟的叫,越玩越神经,那肥他正哟~~哟~~~哟的叫得爽的时候,磞的一声,我在篮底本想往上抛从底下穿过篮圈的篮球打到了肥仔的头上,肥仔应声抱头倒下,我心里一咯噔,惨了,我赶紧过去看他有没事,什么鸟事也没有,就抱着头躺在地上笑,然后和我说,我只不过是哟~~哟~~~哟几下你也不用这样对我的啊。妈的,顿时我笑趴在地上。
瞎闹了一番算是发泄了一下情绪,不过这几天还是一个字,累,提不起精神。所以啥事也没干,开着电脑不知干嘛,东看看西看看,然后开QQ游戏玩几盘桌球,玩这玩意我是个神经刀,有时摆在洞口的球也进不了,有时一杆搞五六十分,今天就是,一个鸟人开始没留神让他干了一局,第二局,他打了六十多分了,我才二十来分,他肯定以为赢定了,哈哈,没想到被我一杆清了台,把他气得半死,弃杆而逃。下午也是,和一个烂人打(妈的,我觉得现在的人真没品),第一局我在想我那个投票的项目,没认真打,输了给他,妈的第二局他就口气大了,打不进球还装B说让我的,我就回了一句,这年头口气大的人还不少,这狗娘养就开始和我丢粗的,我就说怎么傻子也出来打桌球,真TM个神奇,这个才几百分的鸟人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他,就非常不知天地厚的说要和我打赌,谁输了就要叫谁爸爸,日,什么傻B,不就是打个桌球搞什么飞机,不过我当然是不能让这种小人得志,让他赢了还得了,开始他还领先十几分的,得意得很,我冷笑一句,唉,看来我要多个傻儿子了,一杆清了台,他肯定是傻了眼了,不过我懒得管他,这种傻B就随他灰溜溜的去吧。
昨天见了些人,一个是北京过来的赵峥,原在视觉中国干,现在跑广州来了,搞房贷,另外的是约好去看别克那林荫大道与装置艺术的展的,不过出来见一下人其实还是挺好,不然我老人家大脑负责交际的区域肯定都长草了。下午三点开展,广州站的最后一场了吧,又看了一遍那舞蹈,感觉还挺不错的。那个画画的老外还在,这几天都坐在那里给来宾画相,我还想着大前天他给我画的那个奇丑无比再画一张吧,没想到这家伙记忆力超强,他居然记得我来画过了,他说他不是机器,所以不能再为我画了,oh my god~那就算了,恐怕再画也好不到那去。就这样和大家寒暄了半个下午到四点来钟就赶回去打球了。再接下来好像就没啥事了。剩下的就是累吧。
陈奕迅的富士山下:





这个舞蹈在哪看?
哦,我知道了
这首歌好听!但是我找的是粤语版的
找到了,是陈奕迅演唱的《爱情转移》,电影《爱情呼叫转移》的插曲
是啊,
今天怎么这么晚还那么多人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