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条冷血的毒蛇她的名字就叫毒蛇

眼泪,我这么大个人怎么可以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呢,那样她也会哭的,隔着的是一层玻璃,她在里面,我在下面,应该说,时间再前点我们是在候车室的位子上,心里想着,她要走了,一次次不同城市的候车室,却是想同的情节,眼泪,牙关咬得紧紧的,忍住别流,拥抱,再拥抱,但还是免不了隔着那层玻璃,她在里面,我在下面,眼泪在打转。
我飞驰着力不从心的摩托车,追,拼命追赶着前面那辆大客车,拼命想追上去,追到那层玻璃下,尽可能的再看多她一眼,但除了雨水打在我脸上,我看到的是车越走越远,直到找不到踪影,仿佛它没在这开过。
“佩,我听到广播说车要到了站” 这是昨天发给她的信息,我要到火车站接一个重要的无比亲切的人,我在火车站焦急的等着,心里又为马上能看到日思夜想的人感到无比的愉悦,没有东西能形容在出站口看到这个熟悉的身影一下出现在面前里的快乐,这是令人忐忑的幸福。牵着她走过我一个人孤独地走过无数遍那条路,但今天我无比幸福,做梦也没想到,我正跟她在一起。我可以贴着耳边说话,可以给她买水喝,可能跟她一起吃饭,喝早茶,谈论工作……
“佩,我看不到你了” “回去吧,不要追了,小心点,车别开太快”带着头盔,我可以不再忍着眼泪,给她发信息,站在她消失的高速公路上这是唯一还能连着她的通道,她走了,昨天她给我带来了一个快乐的梦,然后今天就带走了,只剩下了我。
回去的路变得不普通,可能以后都不再普通,她跟我一起在这里走过,书店,超市,商场,我踢球的运动场,高中的学校,家,大街小巷……都涂上了她的橙色和我现在的眼泪,她已经不在我车后面了,我脑袋一次又一次的重复运算着这个脚本,并且把结果以化学元素的形式堆积起来,剌激着大脑的泪腺神经。她已经不在了。
手里捧着那十二张贴纸照,心里想,怎么不照够一百张,一张张的笑脸,怎么也看不够,剩下的就是这些吧,我仿佛突然在梦里醒来,看着十二张贴纸照在头上方的白光里一张张的飘散下来。总有一天,我希望这不再是梦。



happy time
好開心的樣子。
羨慕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