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4

汕头观海长堤

星期日, 十二月 26th, 2004

坐上103公交车,不知该去哪里,就随车开到那里就到哪里吧,最后第二次来到这条内海的长堤于是便下了车.
沿着海堤一头走到另一头,随手拍了些,不过水平也是这样了,上不去了. (全文 …)

今天是圣诞

星期五, 十二月 24th, 2004

本来对这个外国人圣诞节没什么兴趣,但还是写点什么吧,不然闷得慌.
经常去参加户外活动的论坛本来有聚会,不知为什么没有去参加的冲动,最后也是决定了不去了,我开始去察觉我是不是得上了忧郁症,我很郁闷,内心是那么的空洞空虚,很累.电脑前坐了一天,感觉自己的神情也是呆呆的,出去走一下,但是越看到外面的热闹却越感觉到自己孤单,内心总是涌动着不安,甚至是感到害怕.难道这个世界只剩我一个人了吗?眼前的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影子,我找不到我能去的地方,也找不到我想找的人,呵呵……我苦笑了,我知道,除了沉默,我不能再做点什么,必需安定点,也尽量不要去触及伤口,什么也不想. (全文 …)

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一个星期

星期日, 十二月 19th, 2004

数不清了,从我开始为时间过得太快那天起,总是没有回过神来一个星期又过去了,日子还是毫无意义的过着,自己也慢慢接受是一个开始变老的男人了,虽然过着小孩子般生活。彷徨是什么,我也不去记得我在彷徨着什么,时间在我脑皮层留下的痕迹太单调太稀疏了,这就是我的生活,一个我知道的我,习惯的我。没有蓬勃的野心,没有固定的思维,没有满足的体验,有时觉得自己是不是一滩水,没有固定的形状,随便它会变成什么样子,但又有些形状不是自己想变的,我想我是希望自己的思想自由点吧,自由得有点乱七八糟。问自己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在QQ资料上是这样写着:“头发乱的像鸡窝,虽然我是那么跟别人解释的,是因为给我理发的师傅嘱咐不要把头发梳得太条理。但实际是因为我的生活过得一团糟,常为下一顿吃些什么发愁,放了几天的衣服还是懒得洗,常常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背看着我,工作完成了没有,但往往还是没有头绪。我想我是该赚点钱娶个老婆过些平淡幸福的日子了。” (全文 …)

天使升天——Dido

星期五, 十二月 17th, 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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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1999年的时候,美国曾有媒体撰文谈到英国歌坛的低迷问题,作为一块试金石,美国市场最能验证英国歌星成功程度。别看很多英国歌星在本土甚至欧洲大陆折腾得很欢,可是一到美国后就被打回了原形。当年的不列颠流行乐在英国炒得热闹非凡,可是这些乐队进入美国后,除了像“绿洲”等少数乐队之外,其余乐队皆铩羽而归;罗比•威廉斯在英国都闹到天上去了,可是到了美国也就那么回事。美国佬嘲笑英国人太保守,就知道弄那几个简单的吉他和弦写一些不痛不痒的歌曲,也不看看美国都流行什么了。为了能在美国占有一席之地,“小红莓”、“污迹”这样的乐队不惜改变自己的风格来适应美国人的口味,结果两边不讨好。而从一开始便很美国化的英国乐队“灌木丛”则在美国混得很好,虽然他们在本国不太受待见,假如能在美国成功了,还在乎别的地方么? (全文 …)

罐头人生

星期五, 十二月 17th, 2004

——程乃珊
上海人称罐头又叫听头,源自英文Tin。
罐头食品的问世,可以讲是工业革命最大的成果之一。罐装从拾储藏和保持,都带来了空前的的方便,特别对于营营役役的都会人,在冰箱沿不普及的年月,一般上海中上人家,家里多多少少储有几只听头以备不时之需。
罐头食品因为工艺制造成本较高,在五六十年前仍属昂贵的消费品,为新派上海人的时尚和摩登的标志,因为方便卫生,尤受一众白领人士欢迎,是十分小资的。在旧上海如若家里开听头,必是有什么喜庆之事,或有贵客上门,一般不会随随便便开听头。 (全文 …)

周未同行——上山下海

星期二, 十二月 14th, 2004

今天的莲花山看起来不高,但走起来很累,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冒的原因. 山路比较难走,很陡,而且很多碎石会让人滑倒.每走一小段就要停下来休息.最后到了山顶已经是气喘唏唏了.不过后来大家在山顶好像在开大食会,每个人似乎都带了很多好吃的上来,还烧起了功夫茶来喝. 实在太累了,文字还是明天再来写. (全文 …)

网页上的播放器相关参数等说明

星期二, 十二月 14th, 2004

页上的播放器相关参数等说明 (全文 …)

03年以前的部份作品

星期一, 十二月 13th, 2004

这些都是比较早期的作品,最近两年的东西因为和合作伙伴的约定,我不方便发布出来。 (全文 …)